动了!
他恨不得扑上去捂住这个蠢女人的嘴!平时仗着这点亲戚关系显摆也就罢了,现在是什么时候?对方是谁?!
她这是嫌死得不够快,还要把罗县长也拖下水啊!
就在侯德奎惊恐万状,刘彩凤嚣张跋扈,何凯冷眼相对,地上侯磊呻吟不绝的混乱时刻——
“砰!”
房间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,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这一次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威严。
门口的光线被几个高大的身影挡住。
当房间内的众人,包括刚刚还在叫嚣的刘彩凤,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时,仿佛被同时掐住了喉咙,所有的声音哭喊、叫骂、呻吟、辩解都在一瞬间戛然而止!
死一般的寂静,骤然降临。
门口,赫然站着睢山县县委书记成海,以及县长罗中平!
两人皆是面色阴沉如水,眼神锐利如刀,静静地扫视着房间内的一片狼藉。
地上痛苦蜷缩、满脸血污的侯磊,衣衫不整、狼狈不堪的何凯,脸色惨白的侯德奎,还有那个张着嘴、表情僵在脸上的刘彩凤。
县委书记和县长同时深夜出现在这个小镇宾馆的斗室里,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寻常、甚至令人惊悚的信号。
尤其是他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冰冷,让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。
刘彩凤在最初的呆滞后,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和委屈交织的复杂表情,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的形象,立刻扑向站在稍前位置的罗中平,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:
“表哥!表哥你来了!太好了!你来得正好啊!”
刘彩凤指着地上的侯磊,又指向何凯,语速飞快地颠倒是非,“你快看看!你看看我儿子被他打成什么样子了!肋骨都断了!就是这个姓何的干的!他仗着自己是书记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表哥,你今天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”
她一边哭诉,一边试图去拉罗中平的衣袖。
这女人似乎笃定这位娘家表哥一定会为她撑腰,狠狠惩治不知天高地厚的何凯。
然而,面对她的哭诉和拉扯,罗中平却如同泥塑木雕一般,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刘彩凤一眼,脸色反而更加难看,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嘴唇抿成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