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怒,“要不是你这王八蛋空降下来,抢了位置,我爸早就是黑山镇的书记了!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坐那把椅子?也配来教训我?”
何凯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“侯磊!注意你的言辞!党政机关的人事任命,是组织决定,轮不到你在这里置喙!更不是你们侯家可以私相授受的东西!你这些话,传到外面,知道是什么性质吗?”
“性质?哈哈哈!”
侯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狂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嚣张,“何凯,你少他妈吓唬我!你以为戴顶官帽子就了不起了?”
“搞清楚,我爸在睢山县经营了多少年?县里市里多少领导是他拜把子的兄弟、酒桌上的朋友?捏死你一个外来的、没根没基的小书记,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再次逼近,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、药水和跋扈的气息令人作呕。
“今天老子把话撂这儿,你最好识相一点,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,再把昨晚那妞交出来让老子兄弟们乐呵乐呵,说不定老子心情好了,还能让你在黑山镇混口饭吃,否则……”
他拖长了音调,眼中凶光闪烁,扫了一眼何凯身后护着的秦岚,淫邪之意毫不掩饰,“否则,老子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妞怎么被伺候,再让你缺胳膊少腿地从黑山镇滚出去!”
何凯被他的污言秽语和逼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两步,眉头紧锁,既是厌恶,也是警惕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沉声问,“侯磊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想怎么样?”
侯磊见他后退,气焰更盛,以为何凯怕了,猛地一步跨前,伸出左手,一把狠狠揪住了何凯的衣领!
他用力之大,几乎要将何凯提起来,脸几乎贴到何凯脸上,唾沫横飞:
“看来你他妈还是嘴硬!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?”
说着,他右手抡圆了,带着风声,就要朝何凯的脸狠狠扇下来!
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,不仅是侮辱,恐怕牙齿都得掉几颗!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!
何凯眼神一厉,一直隐忍未发的怒火和训练过的本能同时爆发!
他上半身看似被侯磊揪住无法动弹,但下盘却稳如磐石!
就在侯磊巴掌即将落下的刹那,何凯头部迅捷地向侧后方一偏,同时被揪住的肩膀顺势一沉一扭,不仅巧妙地卸掉了部分力道,更让侯磊身体不由地前倾!
紧接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