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剑拔弩张、黄毛混混挥刀欲砍的千钧一发之际,房间门口又是一阵响动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闪开!”
一声熟悉却更加嚣张、充满怨毒的吼叫从人群后面传来。
堵在门口的混混们立刻像潮水般向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只见侯磊捂着还有些青肿的脸颊,在一名贴身跟班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却又气势汹汹地挤了进来。
他显然伤得不轻,走路姿势别扭,但那双眼睛却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布满了血丝,死死地盯住何凯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而他身上的伤正是因为何凯留下的。
看到正主出现,何凯心中的怒火与冷意交织升腾。
他毫不退缩地迎上侯磊的目光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深深的失望,“侯磊!昨晚的事,看在侯镇长的面子上,我本不想再继续追究,你父亲也跟我保证过,会严加管教你。”
“你他妈少提我爸!”
“怎么,你父亲的皮带还没让你长够记性?现在又带着这群人,持械闯入我的房间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干什么?”
侯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,因为激动和脸颊疼痛而显得有些尖厉扭曲。
“姓何的!你他妈有完没完?跟老子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?你以为你是谁?”
他一把推开搀扶他的跟班,往前踉跄两步,指着何凯的鼻子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凯脸上。
“在黑山镇这一亩三分地,跟我爸作对,抢他的位置,老子忍你很久了!你他妈算哪根葱?一个外地来的,毛都没长齐,就敢骑到我们侯家头上拉屎?”
“难道这黑山镇是你们侯家的?”
“那也差不多,你小子算什么鸟!”
何凯看着这个无知又无畏的家伙突然笑了!
“妈的,还笑,昨晚还敢动手打老子,把老子送进局子!不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长长记性,你还真以为这黑山镇是你家开的了?”
何凯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、毫无教养的模样,心中对侯德奎那点严加管教的承诺彻底化为冷笑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,“侯磊,好好说话,行吗?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像什么?你父亲好歹是一镇之长,他不会这样跟你说话,更不会纵容你做这种事。”
“告诉你了,少他妈提我爸!”
侯磊仿佛被戳到了痛处,更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