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刚同志是在这里工作吗?”
“哦,找小陈啊?”
老人点点头,眼神里多了点好奇,“在,在后面那间屋,你是……?”
“一个老同事,路过,找他有点事!”何凯微笑回答,目光却迅速扫了一眼安静的院落。
他转身走回朱锋的车旁,从钱包里点出一千块钱,绕过车头,递到驾驶窗边。
“朱师傅,今天辛苦你了,先到这里吧。这钱你拿着,是今天的辛苦费和油钱。”
“哎呀!何书记,这可使不得!”
朱锋像被烫到一样,连忙推拒,“我带您跑是应该的,哪能再收您钱!”
“拿着!”
何凯语气不容商量,直接将钱塞进朱锋手里,“一码归一码,你也要养家糊口,今天的事,你知道轻重。”
朱锋捏着那叠钱,眼眶有些发热,重重点头,“我明白,何书记,那您……自己小心,有事随时招呼我!”
他不再坚持,发动车子,掉头缓缓驶离。
打发走朱锋,何凯刚转回身,就看见陈晓刚从院子最里头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惊讶,以及一种混合着戒备和某种复杂期待的神情。
“哟!何书记?”
陈晓刚快步迎上来,嘴角扯出一个笑容,但那笑容并不达眼底,“什么风把您这位大书记吹到我这山旮旯里来了?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话里带着明显的自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何凯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,目光平静地打量了一下四周,最后落在陈晓刚脸上,“专门来看看你这位陈大所长,怎么,不欢迎?好歹我也算你的上级领导吧?”
他语气轻松,甚至带了点玩笑意味。
“欢迎,当然欢迎!”
陈晓刚干笑两声,也顺着何凯的目光看了看荒凉的院子和光秃秃的山坡,自嘲更浓了,“就是……何书记您也看到了,我这‘所长’管啥?管这漫山遍野的石头和煤矸石?还是管房顶上那口破天线?实在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怎么,我们就在这院子里谈?”何凯挑眉。
陈晓刚这才恍然似的拍了拍额头,“瞧我,失礼了!何书记,快请进,屋里聊,屋里聊!就是寒酸了点,您多包涵。”他侧身将何凯引向自己那间屋子。
所谓的“办公室”兼卧室,比何凯想象的还要简陋。
一张老旧的木质办公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