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喘得像个破风箱,眼前的黑暗都开始阵阵发花。
他不得不停下来,紧紧靠在冰凉湿滑的岩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冰冷的汗水顺着额角、脊背涔涔而下,安全帽下的头发早已湿透。
朱锋停下来等他,矿灯光柱照过来,能看到何凯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一个破旧水壶里倒出一点浑浊的水递过来。
“喝一口,缓一缓,下面空气差,体力消耗快,正常!”
何凯感激地接过,也顾不得水质,小口啜饮。
微凉略咸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,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。
他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掌子面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。
赤裸的脊梁、扭曲的支柱、麻木的眼神、老马那认命的话语……
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心上,激起的不只是同情,更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、近乎暴怒的冲动,这一切必须改变!
必须做点什么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