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
他点点头,“当然可以,跟我来。”
再次回到简陋的书记办公室,何凯给吴慧倒了杯热水。
吴慧双手捧着杯子,指尖依旧冰凉。
她看着何凯,眼圈先红了,但这次没有哭,眼神里反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麻木和认命。
“何书记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干涩,“您是个好领导,真的,孩子们不用挨冻了,我这心里……说不出的感激,可您看看,您自己却搬到这么个地方……”
“吴老师,这些不重要。”
何凯温和但坚定地打断她,“直接说,您遇到什么困难了?是医保和工资还没落实?”他以为是侯德奎阳奉阴违。
吴慧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,“那……那件事,托您的福,镇里今天上午通知我了,说会特事特办,尽快补缴,拖欠的工资也会分批补发,我……我是为这个专门想来谢谢您的。”
何凯松了口气,但看她的表情,显然道谢不是主要目的。
果然,吴慧顿了顿,手指用力捏着杯子。
她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可是……可是学校今天找我谈话了,王增才副镇长和韩有才校长一起找我谈的!”
“吴老师,他们跟您谈什么了?”
“他们说……说我这个学期请假次数太多,严重影响了教学工作和学校正常秩序,经过研究……认为我已经不再适合担任教师岗位,要……要辞退我。”
“吴老师,他们这不是阴奉阳违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