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本分。”
朱彤彤突然被点名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地摆着手,“张书记,您……您别这么说,我……我就是做好本职工作……”
张尚忠笑了笑,语气温和,“小朱,别不好意思,你做事踏实,心里有数,这很难得,以后好好服务小何书记,他年轻,有冲劲,有正气,也更有手段和背景,比我这把老骨头有本事,跟着他,或许真能看到黑山变样的那天。”
说完,张尚忠站起身,走到屋子角落一个老式的木柜前,打开柜门,在里面摸索了一阵,拿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着的东西。
他走回来,将东西放在何凯面前的桌上,小心翼翼地解开牛皮纸。
里面露出一个笔记本。
笔记本很旧,深蓝色的硬壳封面边缘已经磨损,起了毛边,四个角甚至有了明显的包浆,显然被主人反复摩挲、翻阅过无数次。
张尚忠用手掌轻轻抚过笔记本的封面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情,有珍视,有不舍,也有一种终于可以将其托付出去的释然。
“小何书记!”
他郑重地将笔记本推到何凯面前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我在黑山镇,从普通干部到党委书记,前前后后待了二十多年,这里面,是我这些年来的一些工作心得、思考,还有……一些我认为重要的、但当时无法记录在正式文件里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何凯,“它可能没什么大用,也可能……会给你带来麻烦,你拿回去,有空的时候慢慢看吧,能看懂多少,能用上多少,就看你的悟性和决心了。”
这突如其来、意义非凡的馈赠,让何凯心中剧震!
他立刻站起身,双手接过那本沉甸甸的、承载着一位老书记二十年风雨历程和无数隐秘的笔记本,感觉手上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“老书记,这……”何凯心情激动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张尚忠摆了摆手,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平静和疏离,仿佛完成了最后一桩心事,“好了,东西给你了。我就不多留你们了,晚一点,我和老伴就动身去市里儿子家住一阵子,黑山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