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刚开始的时候,我听说候镇长答应了,给他一定的补偿,可是后来这事情不知道怎么就不了了之了,这个杨涛也曾经围堵过栾克峰的煤矿。”
“后来怎么了?”
“栾克峰纠集了一些地痞将这个杨涛揍了一顿,随后很久他也没来过了!”
“现在难道是听说我上任了他就来了?”
“或许吧,反正这两年老书记之前被架空,侯镇长掌权,这事情也被踢了皮球,说真的,我也很同情这个杨涛!”
“你觉得他去法院起诉会赢吗?”
“何书记,您想让他们起诉你们啊,不过这种属地管辖的情况下,他根本就没有胜算,否则您以为他不敢起诉啊!”
“我明白了,这就是说整个这件事就是有一个利益共同体在层层为难一个投资者,对吗?”
“何书记,是这样的,不过我觉得您还是想办法不要沾这件事,要明哲保身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