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的答复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但是,我也希望你能保持冷静和理智,采取过激行为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,也会让你自己陷入更不利的境地,相信法律,相信组织,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杨建业死死盯着何凯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话是真心还是敷衍。
良久,他重重哼了一声,猛地站起身,“好!何书记,我信你一次!我给你时间!但我希望,这次不会又是空头支票!我们走!”
他带着两个手下,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,如同来时一样气势汹汹。
何凯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桌上那两份充满矛盾和张力的文件。
一份有签名无公章,一份有公章无签名。
荒山承包,矿业冲突,前任书记的签名,现任镇长的推诿,栾克峰的横插一手,一个被逼到绝境的投资者……
所有这些碎片,都指向黑山镇更深层、更混乱的利益纠葛。
他拿起电话,犹豫了一下,没有拨给侯德奎,也没有拨给张青山。
而是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刘媚同志吗?我是何凯,请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,另外,通知党政办,把近五年来所有关于东山区域土地、山林、矿产资源的承包、转让、审批文件,全部找出来,送到我这里,立刻。”
挂断电话,何凯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盖着鲜红大印的协议上。
风暴,似乎正在以另一种方式,悄然逼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