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党委委员。”
“现在,你亲自去通知镇党委办公室,让他们立刻通知所有在家的党委委员,包括侯德奎镇长、马保山副镇长、王增才副镇长、韩军副镇长,还有刘中平委员、卢汉成委员,以及你本人。”
“会议地点就在三楼小会议室,议题……暂定为传达上级精神,研究部署当前重点工作,特别是民生保障和教育领域存在的突出问题。”
刘媚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安,“今天下午?开常委会?何书记,这……这会不会太急了?有些委员可能手头有工作,或者下乡了,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……”
“急?”
何凯打断她,语气陡然加重,“孩子们在漏风的教室里挨冻,老师们被拖欠工资,老教师的医保断了没钱看病……这些事情,哪一件不急?三天之内我要书面汇报,那是给他们时间梳理问题。”
“但镇党委作为领导核心,必须先统一思想,明确态度!在家的必须到会,有紧急工作的先放下,下乡的想办法赶回来!特殊情况不能参会的,必须向我本人请假并说明理由!三点整,我要看到人!”
刘媚看着何凯那张年轻却异常坚毅冷峻的脸,知道再多说也无益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。
她嚅嗫着应了一声,“是,何书记,我这就去通知!”
随即便像逃跑一样,匆匆离开了何凯的办公室,背影显得有些仓皇。
打发走刘媚,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水流声。
何凯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,目光越过政府大院低矮的围墙,投向隔壁中心小学的操场。
午后的阳光依旧清冷,但操场上却是一片生机勃勃。
孩子们在简陋的场地上奔跑、嬉戏、跳绳,发出阵阵无忧无虑的欢笑声。
他们脏兮兮的小脸上洋溢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纯真和快乐,仿佛教室里的严寒、家庭的困顿、未来的迷茫,都与此刻的他们无关。
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,何凯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有怜悯,有责任,也有一丝淡淡的怅惘。
这样无忧无虑的年纪,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而他的责任,正是要尽力为这些孩子,守护甚至拓展他们这份短暂的、宝贵的快乐,而不是让生活的重压过早地碾碎他们的童年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,声音不大,甚至有些怯生生的。
何凯从窗前转过身,“请进。”
门被缓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