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密,绝不会把你们牵扯进来。”
何凯郑重地承诺,“不过,既然我知道了这些情况,就不能当没看见,吃完饭,我打算去学校,找你们校长再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您要找王校长?”
两个女孩顿时又紧张起来,胡佩佩急切地说,“何书记,王校长他……,很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,您别太为难他……”
何凯看着她们担忧的神情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“你们放心,我去找王校长,是以镇党委书记的身份,了解学校的基本情况和困难,我不会提我们见过面,也不会透露任何你们告诉我的信息,我只是想去看看真实的校舍,听听他这个一校之长,在面对这些困难时,有什么想法和需求。”
何凯语气平和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张薇和胡佩佩对视一眼,知道无法劝阻,只能点了点头,眼中依然带着忧虑。
这顿饭的后半程,何凯几乎没怎么动筷子。
他看着两个女孩虽然有些拘谨,但还是津津有味地吃着热乎乎的饭菜,心里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。
她们所描述的,侯德奎闪烁其词的,以及他自己亲眼所见的。
破烂的道路、捡煤的孩子、冰冷的教室、被拖欠的工资、被挪用的资金、被掩盖的矿难……
所有这些碎片,正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黑山镇真实图景。
这不仅仅是个别干部的作风问题,而是系统性、塌方式的问题。
利益集团盘踞,侵占挪用民生资金,压制不同声音,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“生存法则”。
而他,何凯,一个外来者,一个空降的书记,想要打破这套法则,撬动这块铁板,其难度和风险,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任务。
吃完饭,何凯坚持结了账。
他示意张薇和胡佩佩先走,避免一起离开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两个女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说了句学长保重,便匆匆离开了酒楼。
何凯独自坐在角落里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。
他拿出手机,略微沉吟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拘谨、甚至有些紧张的女声,“喂,何书记?您找我?”
正是黑山镇纪委书记,刘媚。
“刘媚同志,是我,何凯。”
何凯的声音平稳,“你现在方便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