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小坑,尘土飞扬。”
“我想请问,这条路,到底该由谁负责维修养护?是县交通局?还是我们镇政府?亦或是沿线受益的企业?路烂成这样,别说招商引资,就是老百姓出行、孩子上学,都成问题,这条路,我们准备让它继续烂下去,还是有什么计划和困难?”
“第二个问题!”
何凯没有给任何人插话的机会,继续道,“我进了镇子,看到街道两旁环境比较杂乱,卫生状况……不容乐观,垃圾清理不及时,占道经营现象也有。”
“我们黑山镇,有没有明确的环境卫生责任划分?具体是由哪个部门、哪位同志主管?创建整洁文明的镇容镇貌,应该是我们最基本的工作吧?”
“第三个问题!”
他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,但更加清晰,“我来之前,听到一些说法,可能不准确,但我很担心。据说,我们镇里的几所中小学,教师的工资发放……有时不是很及时,甚至有拖欠的情况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谣言,或者只是暂时的困难。教育是百年大计,教师工资是基本的保障,在座的哪位分管领导,或者侯镇长,能不能告诉我,这个情况,是否属实?如果属实,原因是什么?我们打算如何解决?”
何凯说完,身体微微后靠,目光澄澈地看着对面,不再言语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请教般的诚恳。
“唰——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,陷入一片死寂。
对面,副镇长马保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目光游移,不敢与何凯对视。
分管安全生产的他,对那条破烂路和矿车超速带来的隐患心知肚明,但那涉及到更复杂的利益,他不敢多说。
纪委书记刘媚依旧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,仿佛在研究上面的纹理。
宣传委员刘中平拿起笔,在空白的笔记本上胡乱画着圈,假装记录。
组织委员卢汉成面色僵硬,眼观鼻,鼻观心,如同老僧入定。
副镇长王增才嘴唇动了动,他分管文教卫,第三个问题最直接相关,但他脸上露出为难和惶恐的神色,偷偷瞄向侯德奎。
副镇长兼派出所长韩军,则抱着胳膊,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锐利地看看何凯,又看看侯德奎,似乎在观察风向,评估形势。
其他几位主任科员和部门负责人,更是噤若寒蝉,有人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底下,有人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