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霜的。
然而,他身上却穿着一套价格不菲的浅色休闲装,脚上是锃亮的软底皮鞋,手腕上那块金表在夕阳下有些晃眼。
这身打扮与他本身的气质极不协调,透着一股暴发户硬要附庸风雅的别扭感,显得不伦不类。
看到何凯出来,那男人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来,伸出双手,“您就是何秘书吧?哎呀,真是年轻有为,一表人才!”
“栾总啊,我都要被你捧上天了!”
“何秘书啊,您太谦虚了,用不了几天,您就是我们河口镇的书记了,我该提前叫您一声何书记了!”
他的动作幅度很大,笑容也过于热切,带着一种江湖气十足的套近乎意味。
何凯礼节性地与栾克峰随意握了握手,微微点了点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栾总,我人都还没上任,您这就直接找上门来……恐怕,有点不合适吧?”
栾克峰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,反而更加圆滑,“哎哟,何书记您言重了!这有什么不合适的?我这人就是性子急,听说您这样的能人要来,就想着赶紧来拜会一下,混个脸熟嘛!”
他指了指小区门口方向,“何书记,您看,这门口刚好有家清静的茶楼,赏个光,我们上去坐坐?就几分钟,绝不耽误您宝贵时间!”
“我下去也就是一个乡镇干部而已!”
“何书记啊,也太谦虚了,乡镇干部也是我们的父母官哦!”
何凯看着栾克峰那张黝黑脸上堆满的、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笑容,又瞥了一眼那辆豪车,心中已有计较。
他沉吟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明确的界限,“好,不过栾总,我只有半小时时间,家里确实有事。”
“够了够了!半小时足够了!何书记您请!”栾克峰立刻侧身引路,姿态放得很低。
出了小区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附近一家装修普通、甚至有些陈旧的中档茶楼。
何凯注意到这个细节,心中冷笑更甚。
这个栾克峰,果然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老江湖。
他大概率是打听过自己之前在纪委跟过秦书记,知道太过奢华高调的场所反而会引起反感,所以选了这么一个低调的地方,既能谈话,又显得自己朴实、不张扬,可谓是用心良苦。
在角落一个安静的卡座坐下,栾克峰熟络地点了两杯普通的龙井和几盘瓜子干果。
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