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的军令到了。”胡严递过一张纸条。
赵平川接过看了一眼。
“兵分三路。”
“你打江南,我打河东。张姜去剑南。”
胡严咧开嘴,露出白牙。
“六十万人,够杀吗?”
赵平川把纸条塞进旁边烧得通红的火炉。
“不够。”
……
三月。
春暖花开。
江南道,平原。
二十万叛军列阵。
骑兵在前,步卒在后。
刀枪如林,旌旗蔽日。
世家家主坐在中军大帐里,喝着明前龙井。
“齐州军不过三万,分兵三路,每路一万。”家主摸着胡须,轻蔑一笑。“螳臂当车,传令下去,活捉敌贼者,赏千金。”
话音刚落。
帐外传来闷雷声。
不是雷。
是炮。
一百门野战火炮一字排开。
开花弹。
齐州工业局最新产品。
炮弹落在叛军阵营中,没有砸出深坑,而是直接在半空炸开。
铁片和钢珠呈扇形横扫。
战马嘶鸣,残肢断臂飞上半空。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阵。
一轮齐射。
二十万大军的阵型直接溃散。
胡严骑在马上,拔出腰刀。
“火铳手,压上去。”
一万名穿黑甲的齐州军迈开步子。
前排半蹲,后排站立。
排队枪毙。
没有战术,没有计谋。
纯粹的火力覆盖。
铅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收割着像麦子一样倒下的叛军。
一天。
二十万江南叛军全军覆没。
尸体填平了三条河沟。
世家家主被吊死在自家的汉白玉牌坊上。
……
五月。
河东道。
赵平川用炸药包炸开了太原城那扇号称百年不破的精铁城门。
十万守军扔掉兵器,举白旗投降。
……
七月。
剑南道。
最后一路叛军被逼入死谷。
齐州军封锁谷口,断水断粮。
十天后,叛军主将拔剑自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