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哨子。
城门口的守军立刻围了上来。长枪对准商队。
胖商贾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军爷饶命!小的不知道车上有这些东西!”
士兵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“带走。”
议事厅。
陈远看着跪在地上的胖商贾。
“谁让你带刀进城的?”
胖商贾磕头如捣蒜。
“侯爷饶命!小的真不知道!”
“是临安那边的人塞给小的,说是给城里的铁匠送货!”
陈远看向旁边的赵平川。
“查。”
赵平川领命出去。
半个时辰后他回来了。脸色难看。
“侯爷,城里查出三处藏刀的地方。”
“都是临安来的人,混在商队里进城的。”
陈远站起身。
“抓起来,全部押入大牢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胖商贾。
“留他一条命,让他回临安传话。”
“就说齐州的门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腊月二十五。
临安城枢密院。
几个穿着官袍的老头子围坐在一张大桌前。
为首的是新任枢密使。姓王五十来岁。一张马脸眼窝深陷。
他把手里的信往桌上一拍。
“陈远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!”
旁边一个瘦高的官员接话。“枢密使息怒,齐州兵强马壮,不可轻动。”
王枢密使冷笑出声。
“兵强马壮?”
“他再强,也不过是个藩镇。”
“朝廷的旨意,他敢不听?”
他看向坐在下首的一个年轻官员。
“拟旨。”
“命定北侯陈远即刻入京,觐见天子。”
年轻官员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皇上现在……”
“皇上龙体欠安,朝政由枢密院代理。”
王枢密使打断他。
“这旨意,我说了算。”
齐州侯府书房。
陈远看着桌上那道明黄色的圣旨。
旨意很简单。让他即刻入京。
韩秉文站在旁边。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侯爷,这是鸿门宴。”
陈远把圣旨卷起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