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会轻易发动全线冲锋。”
“他要么继续派小股部队日夜骚扰。”
“要么干脆把咱们围死在徒河边,断绝咱们的粮草补给,企图把咱们活活耗死。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千夫长猛地站起身。
拍了拍胸甲。
“耗死咱们?他柯突难做梦!”
“咱们这次带出来的粮草,足够全军吃上一个月!”
“只要防线不乱,他来多少人,咱们就捅死多少人!”
另一个千夫长也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!”
“今天看那些戎狄骑兵冲阵,简直就是一群撞墙的傻狍子。”
“来一波死一波,根本破不了咱们的防御!”
大帐内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将领们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在他们眼里,戎狄的重骑兵已经不再是不可战胜的怪物。
陈远坐在主位上。
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。
他端起案几上的热茶喝了一口。
没有打断他们的笑声。
直到大帐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陈远才放下茶盏。
他伸出右手。
屈起食指和中指。
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笃。
笃。
声音不大。
大帐内瞬间死寂。
所有将领立刻收起笑容。
挺直腰板。
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远身上。
陈远目光平静。
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今天打得不错。”
陈远开口定调。
“一万五千步卒,正面扛住五千骑兵冲锋,战损不到一成。”
“你们有资格高兴。”
将领们刚要松一口气。
陈远的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但是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。
帐内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。
“你们真以为,戎狄的重骑兵就是今天这种水平?”
陈远手指点着桌面。
“柯颌罕那五千人,在一线天被咱们打残了,饿了三天三夜,连刀都拿不稳。”
“他们冲阵,靠的是一口活命的邪气。”
“这叫炮灰。”
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