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在车阵前人立而起。
斥候翻身下马单膝砸在冻土上。
“报!敌军动向查明!”斥候声音急促。
“打头阵的不是柯突难的三万主力是大王子柯颌罕率领的五千残兵!
距离我军阵地不足十里!”
陈远抛动燧石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他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站在战车旁的张姜闻言兴奋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她一把举起怀里的透骨龙燧发枪满脸红光。
“侯爷!这老小子在一线天没死透还敢跑来送死!”张姜大步跨上前。
“让老娘带神机营顶上去!五千残兵算个屁!
老娘这就给他们安排个舒舒服服的铁砂澡把他们直接送去见长生天!”
另一边胡严也摩拳擦掌立刻转身看向后方的炮兵阵地。
“传令炮手!火药装填引线准备!
只要他们进入百步一轮齐射把他们轰成肉泥!”
就在两人准备大干一场时。
“住手!”
陈远一声厉喝直接打断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神机营和火枪手全部后撤五十步退到第二道防线!”
陈远指着后方那五尊刚刚安置好的虎蹲炮。
“拿油布把炮盖死捆结实谁敢走漏半点火药味立斩不赦!”
这道军令一出整个中军大阵瞬间死寂。
张姜瞪大了牛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侯爷!您这是干啥?”张姜急得直跺脚手里的燧发枪往地上一杵。
“强敌都快怼到脸上了您把神兵利器藏起来?
拿咱们步卒的血肉之躯去扛骑兵冲锋?”
胡严也满头大汗急忙拱手。
“侯爷三思啊!那柯颌罕虽然是残兵但也是骑兵!
咱们背水一战一旦前排防线被冲破全军都要被赶进徒河里淹死!”
陈远没有解释直接拔出腰间长剑,剑身拍在战车的木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柯突难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狐狸。”陈远目光冷厉扫过众将。
“他派柯颌罕来蹚雷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底牌!
柯突难的三万主力现在肯定躲在后面观望!”
陈远剑尖直指前方空旷的平原。
“现在开炮五千残兵是死绝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