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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人的脸上生疼。
柯颌罕大步走进自己的营地。
这里没有营帐五千残兵缩在背风的土坡下冻得瑟瑟发抖。
看到柯颌罕回来几名千夫长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大王子!三王子怎么说?给粮了吗?”
柯颌罕没有废话直接挥手。
后方柯突难派来的人赶着三百只肥羊推着十车烈酒走入营地。
残兵们看到食物眼睛瞬间冒出绿光疯狂地扑了上去。
生啃羊肉抢夺酒囊营地里一片混乱。
一名千夫长擦着嘴角的血水走到柯颌罕身边压低声音。
“大王子!三王子突然这么大方没安好心!
他这是拿我们当死士去试探齐州军的虚实!”
柯颌罕一把揪住这名千夫长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。
“老子不知道这是借刀杀人?”柯颌罕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告诉我我们还有别的路走吗?”
他一把推开千夫长指着北方。
“数万精锐全丢在了一线天!我们现在回去父汗会剥夺我的一切!
那些支持我的部落首领会立刻倒向柯突难!
败军之将只有死路一条!”
柯颌罕拔出腰间残破的弯刀,刀锋倒映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。
“陈远的人头是我们唯一翻盘的机会!
只要砍下陈远的脑袋抢下高唐府我们就能重新站稳脚跟!”
他转过身看着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士兵。
柯颌罕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爆发出嘶哑的狂吼。
“草原的勇士们!吃饱喝足拿起你们的刀!”
“齐州军就在前面五十里!他们只有步兵!
他们的大营里有吃不完的粮食还有大齐的女人!”
“杀进去!抢光他们!杀不进去我们就全冻死在这高唐平原上!”
“出击!”
五千残兵咽下最后一口带血的羊肉纷纷拔出兵器。
他们没有阵型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杀戮的狂热。
……
徒河的河水早已结冰但冰层下的淤泥依然散发着腐臭。
齐州军的辎重车首尾相连构成一道半圆形的钢铁防线。
陈远端坐在战车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打磨光滑的燧石。
一骑斥候从前方飞驰而来,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