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谷。
还是墙!
整整两天两夜。
这堵灰色的墙,就像是鬼打墙一样,无论柯颌罕跑到哪里,它都会准时出现在那里,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嘲讽,静静地等着他。
“噗通。”
一名千夫长扔掉了手里的弯刀,跪在雪地里,嚎啕大哭。
“不跑了……我不跑了……这是长生天的惩罚!那齐州有妖法!咱们赢不了的……赢不了的……”
这哭声就像是瘟疫,瞬间传染了全军。
无数士兵扔掉了兵器,瘫坐在地上。他们不怕流血,不怕死,但这种被当作猴子一样戏耍的无力感,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“起来!都给我起来!”
柯颌罕从马上跳下来,一脚踹翻那个千夫长,想要去拔刀,却发现手冻得僵硬,连刀柄都握不住。
“谁敢言败!老子是草原的雄鹰!老子还没输!”
就在这时。
一名几乎快要冻僵的斥候,跌跌撞撞地从远处跑来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。
“报——!大王子!有路!有路啊!”
“什么?!”
柯颌罕猛地回头,那双已经浑浊的眼睛里,陡然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。
“在……在西北角的老鸦窝!那……那里没有灰墙!只有一处破旧的木寨子!那木头都烂了!小的刚才凑近看过了,寨墙摇摇欲坠,里面好像……好像没人!”
“老鸦窝?”
柯颌罕愣了一下。那地方是个死角,偏僻难行,确实最容易被忽略。
“哈哈哈!天无绝人之路!”
柯颌罕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而癫狂。
“陈远啊陈远!你千算万算,还是漏了一处!你想困死我?做梦!”
他翻身上马,那动作虽然迟缓,却带着一股子亡命徒的狠劲。
“全军听令!目标老鸦窝!那是咱们最后的活路!冲进去!哪怕里面是龙潭虎穴,老子也要把它搅个稀巴烂!”
一万多残兵败将,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垂死野兽,再一次被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。
他们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那个叫做“老鸦窝”的偏僻山坳。
近了。
那座看起来年久失修的木质寨墙,孤零零地立在风雪中。
原本应该是坚固的防线,此刻却处处透着破败。
几根原木已经腐朽发黑,大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