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绝境下反而被激发出了凶性,踩着还在抽搐的同伴,再次向城墙发起了冲锋。
张姜看着下面那群不知死活的疯狗,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她走到城墙边,那里有一排特制的,向外伸出的铜管,那是陈远特意交代的生化排水系统。
张姜捏住了鼻子,声音闷闷的:
“打开阀门。给大王子上最后一道硬菜,必须得热乎的!”
几个士兵带着厚厚的口罩,用力拧开了巨大的铜阀。
哗啦。
一股黄褐色的,冒着滚滚热气的洪流,从铜管中喷涌而出。
那不是滚油,也不是开水。
那是全城搜集来发酵了半个月,又在大锅里煮得滚沸的金汁,也就是粪水,还特意混了大量的辣椒面和马尿。
这股洪流顺着光滑的水泥墙面倾泻而下,精准地浇在了那些正试图搭人梯往上爬的死士头上,也浇透了那一座座巨大的攻城塔。
“呕!”
如果说刚才的石灰是物理攻击,那这一下就是直击灵魂的精神暴击。
那股无法形容的恶臭,瞬间在高温的激发下弥漫了整个峡谷。
被浇中的戎狄兵不仅被烫得皮开肉绽,伤口更是瞬间被粪毒感染,疼得撕心裂肺。
更要命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崩溃。
堂堂草原勇士,不怕刀砍,不怕箭射,甚至不怕火烧。
但这他娘的是被屎煮了啊!
“陈远!你不得好死!”
柯颌罕闻着那股顺风飘来的恶臭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这一刻,他的理智彻底崩碎成了粉末。
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,这么恶心,这么下三滥的仗。
城墙上,张姜看着下面那群在粪水里扑腾的勇士,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,轻轻吹亮。
火苗在寒风中跳动,映照着她那张虽然粗犷却写满快意的脸。
“大王子,澡洗完了,不得再烤个火暖暖身子?”
她手腕一抖。
那一点微弱的火星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慢悠悠地落向了下方那已经被油脂和粪水彻底浸透的攻城塔。
那一点火星子掉下去的时候,空气仿佛掐准了点儿,猛地一窒。
不是那种火苗子慢悠悠往上爬的烧法,而是瞬间炸开一个直径几十米的巨大火球。
轰!
猛火油这玩意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