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光,显然是淬了剧毒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?”
张姜捏起一个铁疙瘩,差点扎了手。
旁边的随军工匠嘿嘿一笑,那是跟陈远学坏了的笑容。
“回将军,侯爷说了,这叫加强版倒刺拒马,专扎马蹄子和人脚板心。那个黑油,叫特制润滑油。”
“侯爷有令,把这些油全泼在城墙外面的斜坡上。至于这铁刺嘛,就洒在城门前面那块平地上。”
工匠压低了声音,补了一句。
“侯爷还说了,这一仗,咱们不光要赢,还要让那柯颌罕恶心到怀疑人生。”
张姜听得直吸凉气,只觉得后槽牙都在发酸。
这哪是打仗啊?
这就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,还要再泼两勺辣椒油啊!
“损!太他娘的损了!”
张姜竖起大拇指,眼里全是崇拜。
“不愧是侯爷!赶紧的!趁蛮子还没上来,给老娘泼!狠狠地泼!”
……
沉闷的战鼓声,如同巨人的心跳,一下下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地平线上,四万五千戎狄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,缓缓涌来。
那压迫感,足以让任何胆小的人当场窒息。
柯颌罕骑在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,手持弯刀,目光阴鸷。
为了这一仗,他也是下了血本了。
“勇士们!”
他策马在阵前狂奔,声音如雷。
“前面就是一线天!哪怕它是铁打的,今天也要给我把它融了!”
“第一个冲上城墙者,赏万金!封千户长!给我杀!”
数万戎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,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,死死盯着城墙。
“推上来!”
随着柯颌罕的一声令下,大军向两侧分开。
一百架造型狰狞的破骨巨弩,被几十匹挽马喘着粗气拉了出来。
这玩意儿光是弩箭就有手臂粗,箭头是用精铁打造的三棱破甲锥,那是专门用来对付中原那种砖石城墙的大杀器!
一箭下去,能把石头都崩碎!
“放!”
负责指挥的千夫长一声暴喝。
弓弦震爆空气的巨响接连响起。
一百支巨箭带着刺耳的尖啸,如同黑色的闪电,狠狠地撞向了一线天的关墙。
柯颌罕死死盯着这一幕,嘴角甚至已经扬起了一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