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回东溪村,我老家。”
轰!
这话一出,比“亩产一千五百斤”还让程怀恩等人震惊。
啥玩意儿?
回老家?
侯爷,您现在可是北境说一不二的王!是手握几十万人生计的“神农”!
您不想着怎么趁热打铁,把整个北境都收入囊中,居然想着……回村里歇着?
这操作,他们看不懂,但大受震撼!
“夫君,你尽管放心回去。”
柴沅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,她走到陈远身边,温柔地替他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,那双美眸里,全是理解和支持。
“齐州城有我。红薯的储存法子,还有后续的调配,我盯着,绝不会出岔子。”
……
“回村?!”
后院,当叶紫苏听到这个消息时,整个人都从绣墩上蹦了起来,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,瞬间迸发出比星星还亮的光彩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我要带悦儿去村头的小溪里抓螃蟹!她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活的螃蟹长啥样呢!”
她兴奋得像个孩子,抱着女儿陈悦转了好几个圈,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
一旁的叶清妩,清冷如月的脸上也难得地漾开欢喜。
她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站起身,开始收拾行囊。
当陈远进来时,正看到她小心翼翼地将一件用最柔软的云锦缝制的小小襁褓,叠好放入包袱。
那是给儿子陈谨准备的。
温柔,早已浸入了这个清冷女子的骨子里。
三日后,定北侯府的车队,在全城百姓的夹道相送中,缓缓驶出齐州城。
那场面,比皇帝出巡还夸张。
街道两旁挤得水泄不通,百姓们手里提着篮子,里面装着自家下的蛋,刚摘的菜,甚至还有捆着腿的老母鸡,一个个拼了命地想往车队里塞。
“侯爷!这是俺家老婆子连夜给您做的千层饼!您路上吃!”
“侯爷!俺不识字,俺就知道,没有您,俺们全家都得饿死!给您磕头了!”
“定北侯!神农转世啊!”
山呼海啸般的喊声,震得城楼上的砖瓦都在嗡嗡作响。
马车内,叶紫苏掀开帘子一角,看着外面那一张张真挚又狂热的脸,忍不住咋舌,随即回头,促狭地冲陈远挤了挤眼睛。
“夫君,你现在可威风了,外面都喊你‘红薯侯爷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