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县方向的动静。
他幻想着,很快,那边的夜空就会被冲天的火光染红。
只要大火一起,他的死局,就盘活了!
“吱呀——”
书房的门,被人从外面,一脚踹开!
“谁?!”
临淄县丞吓了一跳,惊怒地回头。
只见门口,站着一队身着玄甲,煞气腾腾的士兵。
为首的,正是面无表情的张姜。
他手里,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正是那名被派去纵火的刀疤脸心腹。
“张……张将军?”临淄县丞看到那颗人头,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“你……你这是何意?”
张姜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将那颗人头,像扔垃圾一样,扔到了临淄县丞的脚下。
人头滚了几圈,停了下来,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正直勾勾地瞪着县丞。
“啊!”
临淄县丞吓得怪叫一声,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将军有令。”张姜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判决,“临淄县丞,王通,勾结下属,意图纵火焚烧军粮,罪大恶极。”
“即刻革职下狱!”
“来人!给我从被窝里拖出来!”
张姜身后两名玄甲卫上前,根本不给王通任何辩解的机会,直接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同样的场景,在县尉府,主簿家,同时上演。
睡梦中的官员,被从温暖的被窝里直接拖出,衣衫不整,狼狈不堪,在家人惊恐的尖叫声中,被强行押走。
整个临淄县的官场,在这一夜,被彻底血洗!
次日清晨。
齐州菜市口的告示墙上,贴出了一张盖着定北侯大印的血色告示。
告示上,用最严厉的措辞,历数了临淄县丞王通等人,阻碍春耕,欺上瞒下,乃至丧心病狂,意图纵火焚毁百姓救命粮的桩桩罪行。
告示的最后,是陈远亲自下达的判决。
所有涉事官员,主犯斩立决!
从犯,全部发配北境矿场,终身劳役!
所有家产,全部充公!一半用于购买农具,分发给齐郡百姓;另一半,抚恤之前在工地受伤的劳工!
告示一出,全城哗然!
百姓们看着那一条条罪状,尤其是“意图焚烧救命粮”那一条,无不义愤填膺,破口大骂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