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!
只见粮仓的屋顶上,围墙的阴影里,不知何时,已经站满了身着玄色重甲的士兵!
他们手持强弓,冰冷的箭头在火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,早已将这十几个不速之客,牢牢锁定!
为首一人,身材魁梧如铁塔,正是吕方明!
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反而挂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酷冷笑,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,满是看死人般的轻蔑。
“等你们这帮缩头乌龟,等得老子骨头都快生锈了。”
吕方明的声音,如同平地炸开的惊雷,震得那十几个纵火者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跑!”
刀疤脸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,他像一头被猎人围住的野兽,转身就想往黑暗里钻。
“放箭!”
吕方明懒得再废话,手臂重重挥下!
“咻咻咻——!”
密集的箭雨,如同死神的镰刀,瞬间覆盖了那片小小的空地!
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又戛然而止。
那些刚才还自以为得计的死士,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出,便被一波箭雨,死死地钉在了地上。
鲜血,迅速染红了他们脚下的土地。
唯有那个刀疤脸,因为反应快,躲过要害,被一箭射穿了小腿,惨叫着扑倒在地。
几名玄甲卫走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拖到了吕方明面前。
“说!谁派你们来的!”吕方明居高临下,用马槊的末端,狠狠踩在刀疤脸被射穿的伤口上,用力碾了碾。
“啊——!!”
刀疤脸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,剧痛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是……是临淄县丞……还有张县尉……是他们……是他们让我们来的……”
在死亡和剧痛面前,所谓的忠诚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很好。”
吕方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他收回马槊,对着身后的玄甲卫,下达了冰冷的命令。
“将军有令。”
“把这些纵火的杂碎,腿全部打断!”
“扒光了,挂在粮仓前的旗杆上,让全县的百姓都来看看,想动侯爷粮食的,是个什么下场!”
“是!”
……
临淄县。
县丞府邸,书房。
临淄县丞一夜未睡,正焦躁地来回踱步,竖着耳朵,倾听着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