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让她又敬又怕,偶尔又觉得有些可怜的二公主?
自从被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“山大王”,已经快半年没见着她了。
说是豢养私兵,可这半年,除了偶尔送些钱粮兵器,就再无半点音讯。
她都快以为自己被遗忘了。
“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名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死士,单膝跪在堂下,呈上一封带着凤凰火漆的密信。
木筱筱拆开信,一目十行。
当看到“截胡”、“落马坡”、“陈远”这几个字时,她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,竟破天荒地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陈远……”
她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半年前,他欺负二皇女还有我的时候。
那不轻不重拍在屁股上的一巴掌,到现在想起来,还能感觉到那份力道。
奇耻大辱!
“呵呵呵……”木筱筱猛地站起身,冷冷笑了出来!
她将密信往刀尖上一插,猛地举起!
“传我将令!”
“点齐山寨五千‘弟兄’!所有火器、重甲,全部带上!
“目标——落马坡!”
……
齐州,郡守府。
天色微明。
陈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从堆积如山的书案后醒来。
身上盖着一条薄毯,旁边还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参茶,显然是柳青妍后半夜来过。
他昨晚没敢回后院。
光是想想那三堂会审的架势,他就觉得比面对十万戎狄大军还头疼。
“将军,您醒了?”
老管家王朗像个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,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那个……冯将军一大早就去校场了,听说……听说已经劈坏了十七根碗口粗的木桩了……”
陈远嘴角一抽。
“柳姑娘在后院给您熬着醒酒汤,问你什么时候去喝。”
“叶老夫人也拿了家信来,说孩子们想爹爹了。”
“四皇女……哦不,四公主殿下也派人来问了三回,问您什么时候有空,商议……商议‘家事’。”
王朗每说一句,陈远的脑门就多一根黑线。
家事?
国事都没这么复杂!
“知道了。”陈远摆了摆手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现在最需要的,是把这股后院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