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雕花的木窗,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,“为何要抗旨?”
她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,已经彻底懵掉的幕僚。
“嫁给陈远,我不委屈。放眼天下,也只有他这样的当世枭雄,配得上我柴琳。”
“但我那好皇兄,那个坐在龙椅上瑟瑟发抖的蠢货,竟然想让我和柴沅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贱婢,平起平坐,共侍一夫?”
她的声音陡然转寒,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,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!
“他,也配做这个梦?!”
幕僚吓得浑身一哆嗦,脑子一片空白:“那……那殿下的意思是?”
“他想玩‘绝户计’,让我和柴沅在陈远的后院斗个你死我活,把他搅得焦头烂额,好让他安安稳稳地坐他的龙椅。”柴琳一眼就看穿了柴启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,脸上的不屑更浓了。
“他想看凤鸡相争?可笑。我偏不让他如意!”
“陈远现在,兵强马壮,名正言顺地拿下了北境三州。他缺什么?”柴琳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,在空中轻轻一点。
“他缺钱,缺粮!”
“那蠢货为了息事宁人,不是许诺了黄金五万两,粮草五十万石吗?”
柴琳的眼里闪过刀锋般的锐光!
“这笔钱粮,就是我柴琳的嫁妆!”
“传我密令!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凤凰图腾的赤金私印,在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上重重按下!
“让木筱筱,立刻点齐赤岩山五千精锐,在落马坡,给本宫……截胡!”
“我要让陈远知道,我柴琳的人,不是白送的!我柴琳的嫁妆,也不是朝廷施舍的!”
“他想要这笔能救活整个北境的钱粮,就得亲自来我高唐府,八抬大轿,风风光光地……求娶!”
……
齐州西南,赤岩山。
山寨聚义厅里,一个身材高挑、面容冷峻的女人,正百无聊赖地用一块鹿皮,擦拭着手中那把比她还高的斩马刀。
女匪首,木筱筱。
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男性皮甲,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,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狼气息。
“大当家,山下兄弟来报,说是有个愣头青,非要闯山门见您,说是高唐府来的信使。”一个小喽啰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禀报。
木筱筱擦刀的手一顿,眉头微蹙。
高唐府?
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