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成也不例外,他披头散发,原本光鲜亮丽的亮银甲被熏得漆黑。
他挥舞着那把御赐的宝剑,像个疯子一样劈砍着闸门旁边的山壁。
“当!”
火星四溅,宝剑崩开一个大口子。
那看似平滑的山壁上,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刘成愣住了。
他终于想起来了,进谷之前,那个老校尉说这里“被人用泥糊过”。
这就是那“泥”。
坚硬如铁,水火不侵。
这不是为了修路,这是为了把他们活活憋死在这个罐子里!
“陈远!你不得好死!!”
刘成绝望地把断剑砸在地上,对着上方只剩下一条缝的天空,发出了败犬最后的哀嚎。
回应他的,只有那一罐接着一罐,连绵不绝落下的火雨。
以及崖顶上,张姜那双冷漠到极点的眼睛。
“加火,别停。”
“将军说了,要烧得干净些,省得还得费劲挖坑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