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刺耳,“传我盟主令!立刻!马上!从商盟公账中提出万两白银,给老子去请人!”
“请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!杀人不眨眼的江湖客!告诉他们,谁能烧了陈远的粮仓,这万两白银就是谁的!”
他顿了顿,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,狞笑着说出了一个名字:“就让凶名赫赫的‘一道眉’当这个堂主,新堂口,就叫‘火燧堂’!老夫要让陈远那小子,亲眼看着自己的根,是怎么被一把火烧成灰的!”
与此同时,“惨败”的消息传回齐州,城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败了?怎么会败了?”
“我的天,军票还能用吗?快!快去换粮食!”
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信心,在战败的阴影下瞬间崩塌。
军票的价值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,黑市的粮价一日三涨,人心惶惶。
……
郡守府,演武场。
陈远上演了一场“雷霆震怒”的全武行。
“废物!饭桶!”
他一脚将那名“战败”的百夫长吕方明踹翻在地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,那副暴跳如雷、气急败坏的模样,看得周围的亲卫都心惊胆战。
“来人!给老子把这个废物拖下去,打入大牢!听候发落!”
做完这一切,他拂袖而去,将自己关在书房,终日紧锁眉头,一副焦头烂额、束手无策的德行,任谁求见都不理。
这番姿态,更是坐实了外界的传言。
商盟安插在齐州的核心棋子,钱德发的亲侄子——钱斌,自觉胜券在握,行事愈发张扬。
他每日流连于酒肆,高谈阔论,将陈远贬得一文不值,俨然已是齐州未来的主宰者。
是夜,月黑风高。
城外一处荒废的破庙内,钱斌正与两名先行潜入的探子秘密接头。
“……堂主交代,三日后子时动手,这是粮仓的内部防御图,你们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神像后,草丛中,房梁上,数十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,雪亮的刀锋在幽暗中划出死亡的弧线,瞬间封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。
那两名探子刚想反抗,咽喉便被精准地洞穿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。
钱斌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裤裆里一片温热。
他惊恐地抬头,看清了为首之人的模样,整个人都懵了。
来人既非煞气腾腾的张姜,也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