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不服!有种的,出来单挑!”
他的目光,锁定在了为首的冯四娘身上,那份挑衅的意味,再明显不过。
冯四娘笑了。
她将手中的佩刀随手扔给身旁的柳青妍,活动了一下手腕,赤手空拳地走了出去。
“对付你,还用不着刀。”
“找死!”
张奎被彻底激怒,咆哮着挥刀劈下,势大力沉,带起一阵恶风。
全场发出一片惊呼。
冯四娘却不闪不避,只是在刀锋及体的刹那,身形诡异的一矮,一侧。
她贴着刀锋,闪电般欺入张奎身前。
左手化掌为勾,精准地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,向外一拧!
右手并指如刀,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,狠狠戳在张奎的肋下!
“呃啊!”
张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痹,握刀的手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。
钢刀脱手。
冯四娘顺势夺过钢刀,反手一转,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张奎的脖子上。
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,不过三招。
全场,鸦雀无声。
上万人的校场,落针可闻。
所有新兵,都用一种看鬼神般的惊骇,注视着那个手持钢刀,脚踩着他们百夫长的火红身影。
那份源自骨子里的傲慢与轻视,在这一刻,被碾得粉碎。
就在这时。
陈远缓缓从高台上站起。
他走下高台,一步一步,来到场中。
他没有去看地上惨败的张奎,而是环视着那七千名噤若寒蝉的新兵,环视着那一张张或惊骇,或羞愧,或茫然的脸。
“都看清楚了吗?”
他的发问不大,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在我的振威营,在齐州这片土地上,我只认一样东西。”
陈远举起一根手指。
“那就是实力!”
“能杀敌的,就是袍泽!能取胜的,就是功臣!我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,是良家子还是山中匪!只要你能赢,你就有饭吃,有衣穿,有官做!”
陈远猛地转身,从书记官手中取过两方早已备好的将印,高高举起。
“我宣布!自今日起,正式成立独立卫队,番号~凤翔!”
“授冯四娘为凤翔卫左统领!授柳青妍为凤翔卫右统领!掌军法,督全军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