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女兵。
她们没有齐射,而是十人一组,轮番上前。
没有预备的口令,没有整齐的动作。
她们的开弓姿态,随性得好似在自家后院练习。
但当她们松开弓弦的那一刻,一切都变了。
噗!噗!噗!
箭矢离弦的动静并不响亮,甚至有些沉闷。
可下一瞬,百步之外,最前排的十个草靶,几乎是同一时间,从咽喉、眼窝、心口的位置,被精准地贯穿!
箭矢的尾羽,还在微微颤动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,那么当接下来四十九组女兵,都以同样刁钻狠辣的角度,将箭矢钉进草靶的要害部位时,整个校场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高台之上,张姜握着剑柄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。
这不是军阵对射的箭术。
这是猎杀。
是招招致命的杀人技!
新兵阵营中那股嚣张的气焰,瞬间被浇灭了一半。
“第二项,格斗!”
书记官的声音,都带上了一丝干涩。
这一次,是五人小队的搏杀,只分胜负,不决生死。
“吼!”
新兵们憋着一股气,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,想要用绝对的力量和体格,将刚才丢掉的颜面找回来。
然而,女兵们的应对,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
她们不与对方硬碰,身形灵巧地一错,便让开了最猛烈的冲撞。
随即,两人一组,三人一队,配合默契的好似一个人的手脚。
绊腿,锁喉,击打关节,戳刺软肋。
她们的攻击,没有一招是多余的,每一击都奔着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而去。
新兵们空有一身蛮力,却处处受制,拳头挥出,总是打在空处。
而对方那看似不重的敲打,却总能让他们半边身子发麻,瞬间失去力气。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骨骼错位的脆响和沉闷的倒地声此起彼伏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上百个新兵小队,竟被摧枯拉朽般地击溃。
一个个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,满脸都是不敢置信。
那名先前最是嚣张的新兵百夫长,此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怒吼一声,越众而出,手中钢刀直指对面阵中。
“老子张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