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!我们付出的,仅仅是一些前期的口粮。而我们得到的,将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工坊,一条条四通八达的道路,和一个拥有数万产业工人的,全新的齐州!”
这番话,宛若晨钟暮鼓,狠狠敲在每一个豪族家主的心上。
一套完美的,将消耗转化为生产的逻辑闭环,在他们眼前缓缓展开。
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。
他们终于明白陈远为什么说,那数万流民,是齐州最大的财富!
那不是数万张吃饭的嘴!
那是数万双可以被任意驱使,进行原始资本积累的,最廉价的劳动力啊!
想通了这一层,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们看向陈远的视线,从惊惧、不甘,彻底化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狂热。
这哪里是什么少年将军,这分明是个算无遗策,能点石成金的妖孽!
然而,就在众人心潮澎湃之际,谭正业却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一丝忧虑。
“将军此计,堪称神来之笔!只是~城外流民营地刚刚爆发械斗,死伤数人,已然失控。那群人~都是些无法无天的暴民,恐怕~恐怕难以管教啊。”
此言一出。
众人刚刚燃起的狂热也冷却下来。
是啊,计划再好,也要人去执行。
一群为了几个馒头就能自相残杀的暴徒,真的能变成听话的工人吗?
所有人的视线,再一次集中到了陈远身上。
陈远闻言,却笑了。
“理论说得再好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”
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向宴会厅外走去:
“走,我们去现场看看,会会这群流民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