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只是我们的猜测,没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
张姜怒极反笑,她指着北方的方向。
“殿下,还需要什么证据?等到沧州数十万百姓的尸骨堆成山,就是证据吗?”
“还是等到大皇子以监国之名,发下‘勤王令’,号召天下兵马汇于他一人之手,共御外敌的时候?”
“又或者,等到他的‘平叛大军’兵临我们齐州城下,要我们交出兵权,否则便以‘通敌’之名将我们满门抄斩的时候?!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柴沅哑口无言。
是啊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,这是一场测试。
一场用沧州数十万百姓的鲜血和生命,来书写的忠诚度测试!
顺他者昌,逆他者亡。
“无论这头狼是真的,还是你那位好大哥披着狼皮的狗。”
一直沉默的叶窕云缓缓开口,声音清冷,“沅妹妹,这盆脏水,已经泼到我们身上了,避无可避。”
是啊,避无可避。
整个账房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这一次,所有人的视线,都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那个始终镇定自若的男人身上。
不知从何时起,陈远,已经成了这个小团体真正的主心骨。
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,陈远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没有了平日的玩味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。
他看着满脸决绝的张姜,又看了看陷入两难的柴沅,慢悠悠地说道:
“既然大皇子这么喜欢演戏,想请咱们看一出‘引狼入室’的大戏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。
“那咱们要是不回敬一出‘关门打狗’,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