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乌木牌。
随后。
张姜转身回到马车,将木牌恭敬地递了进去。
车厢内。
四皇女柴沅接过那块冰凉的木牌,放在手中把玩。
“三万两,就为了看一场娃娃戏,再加一个所谓的‘宝瓶’。”
柴沅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殿下,这陈远,未免也太会敛财了。”张姜低声说,“用军队护宝来造势,引得全城疯抢,此等手段,倒像个奸商作风。”
柴沅把玩着木牌,目光落在车窗外那被士兵围得严严实实的东溪记酒楼。
“奸商?”
柴沅重复了一句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一个能无中生有,凭空造出三万两银子的‘奸商’,比一个只会领军饷打仗的将军,要有意思得多。”
柴沅放下车帘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。
“去告诉酒楼,晚上的戏,本宫会准时到。”
她的指尖在乌木牌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陈远葫芦里卖的药,究竟值不值这三万两银子。”
……
在众人的期盼下。
夜幕终于降临。
东溪记酒楼内人声鼎沸,连过道都挤满了加座的客人。
角落里。
悦来茶馆的李班主和几个戏班老板挤在一张小桌上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“真是疯了,花几百两银子,就为了来看一场娃娃戏?”
胖掌柜缓过劲来后,端起粗瓷茶碗,一脸不屑,“我看今天过后,东溪记这三个字,在齐郡就成了笑话。”
李班主摇着扇子,压低了声音:
“别急,好戏在后头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他陈远怎么用几个泥娃娃,把三万两银子给唱回来。”
“等着吧,今晚就是他身败名裂的时候。”
“说的是!他以为靠着几个兵丁吓唬人,就能点石成金?做梦!”
几人相视而笑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东溪记门可罗雀的明天。
周围的宾客也议论纷纷,对那张“大头萝卜”的海报,大多抱着怀疑和看热闹的心态。
“你说这陈郡尉到底想干什么?《白蛇传》好好的,非要弄这小孩子玩意儿。”
“谁知道呢?可能是上次赚得太顺,昏了头了。不过这雅座的赠品,倒是让人好奇。”
就在这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