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王员外算什么?”
另一个角落,一个锦衣中年人举起手,“八千两!”
“一万两!”
“一万两千两!”
价格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。
每一次叫价,都像一块巨石砸入水中,激起人群中一片惊涛骇浪。
李班主等人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在自己戏班一掷千金的豪客,此刻为了一个座位争得面红耳赤,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。
价格很快突破了两万两。
这个数字,足以在齐郡买下一座上好的宅院。
现场的叫价声渐渐稀疏下来,只剩下几个财力最雄厚的富商还在苦苦支撑。
“两万五千两!”
王员外咬着牙,喊出了这个价格,额头上已经全是汗。
全场寂静,似乎这个价格已经到了极限。
唐鹏东正要举锤。
“三万两。”
一个清冷而平淡的声音,从不远处一辆始终停在路边,未曾靠近的朴素马车里传了出来。
这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没有丝毫火气,没有半分激动,仿佛说的不是三万两白银,而是三十个铜板。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到了那辆马车上。
刚刚还在激烈竞价的王员外,听到这个报价,身体一晃,差点瘫倒在地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颓然地放下了手。
三万两……
这已经不是财力的比拼,这是碾压。
整个齐郡,能如此轻描淡写拿出三万两白银的,屈指可数。
唐鹏东也愣住了,他看向那辆马车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等了片刻,见再无人出价,才颤抖着举起手中的小锤。
“三万两,一次!”
“三万两,两次!”
“三万两……成交!”
“咚!”
一锤定音。
在全城人的见证下,《葫芦兄弟》的头等雅座,以三万两白银的天价,售出。
这个消息,如同一场风暴,瞬间席卷了整个齐郡。
在无数道好奇、敬畏、探究的目光中,马车的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。
张姜从车上下来,在众人瞩目下一步步走到唐鹏东面前,递过一张银票,取走了那块象征着“天字一号房”归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