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废物!”
临淄县丞听完手下心腹从清水县带回来的消息,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。
“三百多号人!就这么被他陈远一锅端了?还被押去种地?这是在打我的脸!打我们在座所有人的脸!”
主簿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,他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捏断。
“此子……手段竟如此狠辣,滴水不漏。”
“我们派去的人,连他新军的营门都没进去,就被查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是啊,他手下不知哪里来的情报,听说把参军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底细都摸清了,咱们的人一露面,就被按图索骥,抓了个正着。”
厅堂内的气氛,压抑得可怕。
之前那种看陈远笑话的轻松心态,早已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扼住喉咙的恐惧。
“不能再这么下去了!”
“明着来,我们斗不过他!在齐郡这地界,他现在就是天!”
临淄县丞猛地一拍桌子,
“不过,我们动不了他,但不信军府动不了他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