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新兵实在撑不住了,哭喊道:
“我不干了,我要回家!这哪里是当兵,这分明是玩命啊!”
新兵刚想转身逃跑,两柄冰冷的钢刀瞬间交叉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军法第一条,临阵脱逃者,斩!”
陈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“你是想现在就试试吗?”
那新兵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。
陈远翻身下马,走到队伍前。
“我知道你们很苦,很累,甚至想死。”
陈远扫视着一张张年轻而痛苦的脸。
“但你们给我记住了!你们现在流的每一滴汗,都是为了在战场上能活下来!
“你们吃的每一份苦,都是为了让你们的家人能挺直腰杆做人!”
“在这里,没有谁是天生的将军,也没有谁是永远的杂兵!”
“想升官,想拿更多的军饷,就用你们的本事去挣!
“只要有军功,你今天是个伙夫,明天就能当上百夫长!”
“现在,所有人!继续训练!”
严苛的军法,与触手可及的希望,像两条鞭子,狠狠抽打着这群新兵,逼迫着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,脱胎换骨。
……
两日后。
清水县,田间。
王二麻子将最后一根杂草从泥里拔出来,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田埂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自己满是泥污和水泡的手,再看看不远处那几个手持鞭子,眼神冰冷的衙役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他娘的……说好的投军吃粮,怎么变成种地了……”
王二麻子有气无力地骂着,“老子在临淄县当混子,都没这么累过!”
旁边一个同样累趴下的地痞,翻了个白眼,声音嘶哑。
“小点声,你想挨鞭子了?陈郡尉这招真他娘的毒!把我们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那王县令跟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们,想跑都跑不掉!”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“头?等这破草藤长出粮食来,就有头了。”
“我呸!这玩意儿要是能长出粮食,我把地里的泥都吃了!”
这群平日里横行乡里的地痞无赖,此刻却成了最底层的苦力。
……
临淄县丞府邸,后厅。
“废物!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