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四娘颓然下来,也一屁股坐在床边。
看着陈远那张即便在昏迷中也显得俊朗的脸,她眼神复杂极了,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。
“但……老娘舍不得啊!”
冯四娘狠狠锤了一下床板:“老娘知道他是骗子,是狗官,可老娘就是舍不得!青妍,你说老娘是不是疯了?”
柳青妍抬起头,虽然双眼红肿,但目光却逐渐恢复了清明。
她看着陈远,眼神中虽然有被欺骗的愤怒。
但更多的,却是深深的依恋。
“四娘,你没疯。”
柳青妍声音嘶哑,缓缓起身:“只要他还活着,不离开我们……就够了。”
冯四娘猛地转头看向她。
柳青妍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笑意:
“管他不是齐州郡尉,我只知道他是我们是贼匪,是山贼,既然这家伙被我们看上。
“我们把他绑进深山老林,再放出风去,坐实了他‘压寨相公’的名头。
“让他丢官罢职,他就再也回不去了!
“等个一年半载,我们给他诞下孩子,到时候,他不从也得从了!”
冯四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但很快,那股野性的狂喜便占据了上风。
“哈哈哈哈,青妍,你这办法好!”
冯四娘称赞道,“就这么办,老娘就是要再做一回强盗,强抢这狗官做相公!”
“青妍,趁着药劲还没过,咱们……先把这生米煮成熟饭。
“坐实了夫妻的名分,看他还怎么跑!”
她们不再耽搁。
一个去解陈远腰间的束带,另一个则伸手准备扯开他胸前的长衫。
陈远听着这一切,心中再无半分演戏的兴致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,她们已经知道了。
也好。
省得自己再费尽心机地去演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了。
正当两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和痴迷的渴望,伸手准备解开他衣衫的瞬间。
陈远猛然睁开了双眼!
那双眼睛,清明、冷峻,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和迷茫?
四目相对。
冯四娘和柳青妍同时发出一声惊呼,身形猛地僵住。
就在这一刹那。
陈远的心念一动。
一股冰凉的触感,凭空出现在他被绑着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