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。比如会弹唱、会跳舞、会下棋、或是对诗词歌赋有一定了解,可以在客人有需要时,提供才艺表演。
“至于甲等……”
陈远顿了顿,笑道:“甲等的要求最高,不仅要才艺出众,更要学识不凡,能与那些文人雅士谈天说地,甚至能成为我们酒楼的‘招牌’。”
“不同的等级,对应完全不同的待遇。
“丙等拿基础月饷,先暂定十两银子一月,绩效另定。
“乙等有才艺补贴,甲等嘛……可以拿分红!”
一套完整而新颖的人才管理体系。
在陈远的口中,被清晰地描绘出来。
程若雪听得入了迷,双手撑在脑袋上。
从未想过,一个酒楼的伙计,竟然还能分出这么多门道。
“只是……”
陈远写完,停下了笔,皱起了眉。
“只是什么?”
听入迷的程若雪,见此心中一紧,急忙问道。
“只是……缺少一个教导。”
陈远解释道:“这些人招来,大多是白纸一张,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人来统一教导她们规矩、仪态、谈吐,甚至是才艺。
“我需要一个在教坊司里有过经验的,又教导官家小姐的‘女先生’。
“而且,此人必须为人正派。
“不然,我怕这风雅之地,最后还是会走偏,变成了藏污纳垢之所。”
陈远看向程若雪,问道:“你这几月在齐州府通了不少人脉,可认识这样的人?”
程若雪闻言,也陷入了沉思。
教坊司的女先生?
这可不好找。
那种地方出来的人,大多背景复杂,而且少来北方。
程若雪思索了良久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坦言道:““齐州府此前从未有过此类场所,我实在不知去何处寻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虽然不认识,但我爹爹或许知道!”
但很快,程若雪忽然灵机一动,脸上重新亮起神采:“爹爹当年‘玉舌先生’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,他交游广阔,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打过交道,说不定就认识这样的人!”
陈远闻言,也觉得此法可行。
程怀恩身为一州之首,见多识广,早年在临安城混过不少名头。
由他出面寻找,确实比自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强得多。
“好,那我明日,便再去拜访一次程大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