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吧?”
他这话一出,立刻引来了一片附和的起哄声。
在他们看来,陈远不过是靠着郡守的关系上位的关系户。
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残疾,根本没资格统领他们。
身后的兵丁说不得,也是从哪里借来的,看得威武,但实际都是花架子。
周莽见状,愈发得意。
开始煽动身边的老兵油子,对陈远的命令阳奉阴违,故意在整队时制造混乱。
陈远只是冷眼旁观,并未立刻发作。
一直到了晚饭时分。
香喷喷的肉汤和白米饭已经备好。
郡丁们都馋的不行。
陈远却下达了新的命令:
“所有人,持兵甲跑步五里,跑不完的,不准吃饭!”
他带来的上百兵丁,闻令而动,没有一丝一毫的异议,立刻开始整理兵器。
但这道命令,却彻底引爆了周莽等人的不满。
“凭什么!”
周莽当众叫嚣起来:“弟兄们前些日子剿匪辛苦,身上还有伤!理应好生休整,而不是被你这个新官瞎折腾!”
“对!不跑!”
“我们要吃饭!”
一群老兵油子跟着鼓噪起来,场面一度陷入失控。
陈远缓缓一步一步,走到了周莽的面前。
“是你说不服?”
周莽挺着胸膛,比陈远高了整整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:“就是我说的不服!”
“好。”
陈远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打到你服!只要你能在我手下,走过十招,我便收回命令。”
闻言。
周莽先是一愣,随即狂笑出声,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他自恃武勇,在整个郡丁营中都难逢敌手。
而一个跛子,要跟他动手?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周莽一口答应下来。
陈远环视四周,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分。
“还有谁不服的,都可以站到他那边去。
“只要他打赢我,以后你们所有人,都无需操练,每月饷银饭食,照常供应!”
“但若是他输了……”
陈远的声音陡然转冷:“站到他那边的人,都要挨二十军棍,逐出军营!”
这话让郡丁们有些犹豫。
但还是有好几十人,在短暂的权衡之后,选择站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