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失常、胡乱攀咬的小人。
冯四娘本就极度厌恶许鹏,此刻听陈远这么一说,更是深信不疑。
一个废物东西的疯话,也敢诬陷老娘看上的男人?
柳青妍更是如此。
她与陈远秉烛夜谈,早已认定此人胸有丘壑,风骨不凡,绝非奸佞小人。
此刻听闻陈远的“苦心”。
看向他的眼神里,除了原有的欣赏,更添了几分怜惜。
“你胡说!你撒谎!”
许鹏见两位当家都面露不信,彻底疯狂了。
“他就是在撒谎!两位女爷,他就是奸细!你们都被他骗了!”
然而,许鹏越是嘶吼,就越显得癫狂。
“够了!”
冯四娘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敢污蔑老娘的人,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“来人!”
她厉声下令。
“把他拖下去,割了舌头,给我慢慢地炮制!老娘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“不!不要!大当家饶命!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许鹏脸上血色尽褪,发出绝望的惨嚎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两名女匪立刻上前,用破布堵住许鹏的嘴,将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。
那凄厉的呜咽声,很快便消失在营地深处。
一场风波,就此平息。
不过,经此一事。
柳青看向陈远的眼睛都是亮着,那里面除了欣赏,更多了几分浓浓的保护欲。
当晚。
陈远刚回到帐中,便听到了许鹏的死讯。
据说是流血不止,没撑过去。
这倒也好。
省了陈远亲自动手,解决后顾之忧的麻烦。
就在此时。
帐帘被悄然掀开,柳青妍的贴身侍女走了进来。
“陈公子,我们二当家有请。”
还是那顶雅致的帐篷。
柳青妍屏退左右,神情凝重而忧虑。
“陈公子,今日之事,你也看到了。
“冯四娘此人喜怒无常,性情暴虐。
“虽有城主名头暂时压着,但长久下去,我怕……怕她终会对你不利。”
柳青妍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
“我不忍看你这等大才,埋没于此等污秽之地,甚至……沦为玩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