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匪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时,他却突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。
“等等!”
他用尽全力,嘶吼出声。
“我有天大的机密!要向两位当家禀报!”
冯四娘正玩得兴起,被打断后很是不耐:“什么狗屁机密,再敢聒噪,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!”
“是真的!是关于他的!”
许鹏猛地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指向了冯四娘身边的陈远。
“他是奸细,他是张姜派来的奸细!
“我是亲眼看到了他进了张姜军帐,商议过事情了!”
石破天惊!
喧闹的营地,骤然一静。
上百道目光,齐刷刷地从许鹏身上,猛地转向了陈远!
怀疑,审视,惊疑不定。
冯四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柳青妍也是眉头紧皱。
奸细?
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,下场何止凄惨万倍。
不过。
陈远早有预料,这也是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只有彻底自证清白,摆脱嫌疑后,才好实施下步计划。
这是陈远多年玩狼人杀的套路。
狼装好人,先得被验过一轮,被发了银水后,地位才会高!
只见,陈远先是怔住。
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度的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他缓缓站起身,看向地上如疯狗般指着自己的许鹏,身体甚至因为“悲愤”而微微颤抖。
“许兄……你……你为何要这般污我清白?
“我承认,白日你向我求救,我确实拒绝了你。
“可你怎知我心中所想?
“我身陷囹圄,与你们一样,不过是两位当家看重,才稍有体面。
“我若贸然为你求情,一旦触怒当家,非但救不了你,反而会害了你,甚至连累笼中所有同伴。
“我本想……我本想先取得两位当家的信任,徐徐图之,再为你们寻一条生路。
“却不曾想,许兄竟因一时误会,反过来胡乱攀咬,污我清白!”
一番话,说得是声泪俱下,情真意切。
最后,他痛心地看着许鹏,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,想来许兄是受刑不过,神志不清,才会胡言乱语,攀咬于我,我……我不怪你便是了。”
这一番操作。
直接将许鹏打成了因酷刑而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