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汗,几乎无计可施。
就在这时,他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一处地方。
只是那地方……
王牙人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,吞吞吐吐地开口。
“大人,倒……倒是还有一处地方,格局、位置都符合您的要求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那宅子,有些不吉利。”
陈远瞥了他一眼:“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前任田县尉的府邸。”
王牙人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“田县尉横死后,那宅子便成了凶宅。
“他家婆娘带着孩子去齐郡前,把宅子挂出来卖,可价钱太高,一直没人敢接手。
“如今就这么空着。”
田县尉的府邸?
陈远心中微动。
“带我过去。”
宅子位于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尽头。
果然如王牙人所说,位置极佳。
独门独院,周围百步之内,再无其他住户。
高大的院墙由青砖砌成,足有两三米高,寻常人根本翻不过来。
推开虚掩的院门,格局更是让陈远满意。
里面的格局也十分宽敞。
分为内外两院,厢房、正厅、后罩房,加起来足有十几间。
别说住三四户人家,就是再多一倍也绰绰有余。
虽然因多日无人打理,院中杂草丛生,显得有些萧索。
但主体结构完好,只需稍加修葺,便可焕然一新。
陈远很满意。
这地方,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。
他正准备询问价钱,目光却忽然一凝。
眼角余光,却瞥见内院一间厢房的窗户里,隐约透出微弱的烛火,还有人影一闪而过。
里面有人?
陈远心生警惕,立刻抬手,示意王牙人噤声。
自己则放轻脚步,如狸猫般悄然上前。
贴近那扇窗户,侧耳倾听。
屋内,隐约传来压抑的女子哭泣声。
还有一个稚嫩的孩童声音在低声安慰。
“娘,不哭,不哭……”
这声音……
陈远觉得有些熟悉。
他想起来了。
是田县尉的遗孀,田刘氏。
她们不是去了齐郡投奔章家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
陈远略一思索,便猜到了大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