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“不用。”
陈远摆了摆手,对众人朗声道:
“大家不必害怕。
“我已经和军府搭上了线,我们工坊织出来的布,日后都直接卖给军府。”
“这是和军府的生意,有军府给我们做靠山,一个小小的县丞,一个县尉,他们翻不起什么浪来。”
此言一出,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军府!
在这乱世,尤其是在这北境边关,军府就是天!
有军府撑腰,那还怕什么县丞县尉?
所有人的心,瞬间从嗓子眼落回了肚子里,看向陈远的眼神,愈发狂热和崇拜。
唯有李村长,依旧轻叹了口气,脸上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。
陈远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章玉这种人,明着不敢来,暗地里使绊子却是防不胜防。
比如秋税时故意刁三倒四,提高东溪村的税额。
又或者,随便找个理由,派人堵住上游的溪水,断了村里田地的水源。
这些手段,足以让东溪村喝上一壶。
不过,陈远并不在意。
因为从章玉将那龌龊的念头动到自家娘子身上的那一刻起。
在他心里,章玉就已经是死人了。
只是,人不能死在东溪村。
毕竟是朝廷命官,当众弄死,那就是坐实了造反的罪名。
即便东溪村人众口一词,但也难免人多嘴杂,哪个不经意间说漏了嘴。
到时候,军府也保不住他。
陈远将那五张百两银票揣进怀里。
剩下的两百多两银子,连同刚刚从衙役们身上搜刮来的钱,全都分发给了在场的村民。
尤其是那十个“受了重伤”的汉子,每人都多分了一些。
一时间,整个工坊前,欢声雷动。
村民们手中攥着沉甸甸的银钱,感觉像在做梦。
因春麻税而干瘪下去的钱袋,不仅重新鼓了起来,甚至比以前还要充裕。
他们望向陈远的眼神,充满了狂热与崇拜。
这一刻,陈远在东溪村的威望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所有村民,彻底归心。
陈远看着欢呼的众人,心中也不禁感慨。
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!
自己辛辛苦苦又是做绢花发簪,又是做首饰,又是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