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无可奈何之下。
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。
见程若雪一语道出己方两人的目的。
张大鹏下意识地“啊?”了一声:
“你个小女娃,怎么知道的?”
程若雪见自己猜对了,不由得扬起小巧的下巴,得意道:
“这还不简单?
“这次春麻税,清水县下辖二十七村,唯有你们东溪村全数缴齐,这事早就传开了。
“就算你们存了些布。
“可仔细想想,你们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织布法子,不然也不能能够拿出上千多匹布。
“而朝廷征收的布税。
“除了上缴国库当做岁币,最大的去处就是各地军府。
“军服、军旗、伤兵用的纱布、军帐、被褥……哪一样都离不开布,需求量大得很。
“所以你们拉着布,又是这方向,肯定是去军营吧?”
张大鹏咂了咂舌,没想到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,懂得还真不少:
“嘿,没看出来,你个子不高,知道的倒挺多。”
张大鹏向来口直心快。
对程若雪也没有什么感觉。
可能是这些日子和自家四个娘子呆惯了。
张大鹏竟然觉得。
这程若雪长的是好看,但身体太娇弱了,不太抗造。
却不如自家四个娘子。
自家娘子魁梧是魁梧了些,但好生养。
“不准说我个子矮!”
程若雪似是自己身高很在意。
听到张大鹏的话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她下意识地挺直腰板,在陈远身边比了比。
发现自己堪堪只到他胸口,气势顿时又弱了下去,小声嘀咕:“好像……是矮了那么一点点……”
陈远却没心思理会这些。
少女的话。
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都能想明白的事情。
那些官府里的人,那些觊觎利益的豺狼,又岂会想不到?
这次东溪村虽然保住了,但也因为太过突出,成了一个扎眼的靶子。
恐怕上缴麻布的时候。
王都尉就猜出了门道,只是当时没有揭穿罢了,顺着暗示给了个机会。
看来。
军府之行,势在必行。
必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