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长竟然……就这么给丢出去了?
陈远可不是个舔狗。
并未因对方是个好看的少女就有半分好脸色。
他皱着眉,语气不善:“姑娘,下次驾马车稳妥点,差点撞了我的牛车了。”
说罢。
陈远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就准备往自家牛车离开。
程若雪彻底懵了。
先是被那匪徒惊吓,再是马匹受惊狂奔。
然后又被眼前这个男人以非人之力勒停惊马。
最后……自己还被他像丢麻袋一样丢了出来?
她从小到大,何曾受过这等待遇。
可看着陈远那英朗帅气,带着几分不耐烦的侧脸。
再回想起他刚才勒马时的勇猛身姿。
程若雪的心中竟生不出半点气恼。
眼见陈远要走。
程若雪心中一慌。
这荒郊野岭的,刚才还遇到了贼匪。
她一个弱女子,如何敢独自留下?
程若雪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,小跑着跟了上去:“这位小郎君,等等,等等我!”
陈远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。
这少女衣着华贵,乘坐的马车也非凡品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。
这种人,往往代表着麻烦。
他只想尽快去军府办完事,不想节外生枝。
程若雪却是个冰雪聪明的。
见陈远神色疏远。
目光一扫,立刻就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身份木牌:
【清水县,东溪村辅丁兵户伍长,陈远】
又瞧见牛车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云纹麻布,再看他们前进的方向。
程若雪心中顿时有了计较,问道:
“你们是东溪村的人,要去清水县的军府营地,对不对?”
齐州军府在齐州各个县,都设立大小数量不等的军营。
分兵驻扎,数量不等。
虽说是为了预防北方戎狄袭扰。
实则有心人都看出这是在暗自控制地盘。
其实,不仅齐州如此,更北边的沧州,冀州,东边的青州军府,皆是如此。
乱世将至,都在暗自控制地盘。
朝廷虽早就发觉苗头。
但靠军府给的由头,是为了抵御北敌。
又是势力逐渐壮大,管也管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