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什么,摆了摆手:“等等,后日再去,明日约好了要护送程大人的千金去城外玉佛寺上香,那计划莫忘了。”
“小人晓得,绝对办的妥当。”
身后的县尉凑了上来,又低声道:“公子,您何必对那程知县如此客气?不过是个被贬的小小知县,他那女儿,咱们直接抢过来便是,何须如此麻烦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章玉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
“程怀恩虽然只是个小小知县,又因他老师之事,在朝中备受冷遇。
“但正因如此,他才和齐州军府那帮丘八走得极近。
“眼下大周这光景,南方水灾,北方兵灾。
“这次又闹得民生沸鼎,朝廷政令怕是再难行了。
“而军府的势力,日益壮大,连我爹爹都不得不对军府忌惮一二。
“所以,对这个程知县,还是客气些好。”
县尉恍然大悟,连忙拍着马屁:
“还是大人想的明白,有远见,小的真是佩服,佩服。”
“嘿嘿,你知道就好。”
章玉却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。
“说起这个,另一件事也该办了。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布匹,慢悠悠地道:“揭阳镇那个李大娘子,听说是个绝色美人,家资又丰厚。
“可自我上任以来,请了她数次,她都托病不来,真是不识抬举。
“等我从这东溪村回来后,再派人去请最后一次。”
章玉的声音冷了下来:
“若她再不给本公子这个面子,就别怪我动用些手段了。
“程知县的女儿我动不得,一个偏远小镇的商贾寡妇,我难道还拿捏不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