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太软,这个评价我认一半。
该软的时候,我确实软。比如面对群众的时候,该耐心倾听的时候,我绝不硬邦邦地摆官架子。
但该硬的时候,比如,在原则问题上,在政策红线上,在涉及群众切身利益的底线问题上,我比谁都硬。”
梁东鸣终于发话了,语气中带着愠怒:“志远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
如果所有人都像周启明一样,摆架子、讲条件,我们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干了,天天去解疙瘩、化芥蒂?
青岩的发展等得起吗?老百姓的期盼等得起吗?”
他站起身,背着手,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“一把钥匙开一把锁,这话没错,但前提是,你得有开锁的钥匙!而且,这钥匙还得有用、得快!
周启明心里有疙瘩,可以,我们可以想办法去解。
但如果他心里的疙瘩是冰山,十年八年都化不了,我们难道就围着他转十年八年?”
他提高音量:“我告诉你,做领导,特别是做主要领导,不能有‘求’的心态!
我们是代表组织,代表青岩几十万人民在做事!
我们提供的是平台,是机会,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前景,不是去求谁施舍!
他周启明是成功的企业家不假,但他首先是青岩人!
为家乡发展出力,是责任,也是荣誉!
如果他连这一点都认识不到,那说明他的思想觉悟有问题!这样的人,我们不求!”
梁东鸣表现得很霸道,甚至蛮不讲理,吴志远不想再做无谓的辩解。
争辩下去,只会让矛盾公开化,让两人都下不来台。
不如找个由头,先离开这个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房间。
吴志远站起身来,语气平和地说:“梁书记,您刚才这番话,我认真听了。
有些观点,我需要回去再消化消化。
手头还有几份材料需要修改,我先过去,不打扰您了。”
梁东鸣一声不吭。
吴志远转身离去。
……
袁瑾走后,江小华很失落。
她心心念念的副县长,没了下文。
袁瑾不是没有运作过,也不是没有希望,但她时运不济。
先是龙城撤并,人事冻结,好不容易人事解冻后,袁瑾调走,梁东鸣来了。
但她心有不甘。
这么多年,她成为公共情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