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您资历深、能力强,在青岩这几年,县里的面貌有了很大改观,上面应该会给您一个更重要的平台。”
袁瑾笑了笑:“坊间议论嘛,当不得真。
我们做基层工作的,最重要是沉住气,把手头的事做好。
其他的,组织上自有安排。”
吴志远点头附和:“袁书记说得对。
我在您手下工作的这几个月,虽然时间不长,但感受很深。
青岩的家底,您是知道的,贫困县、底子薄、历史欠账多。
您能把局面稳住,把各项工作推到现在这个程度,不容易。
说实话,我在您身上学到了很多。”
袁瑾摆摆手:“志远,你这话说得过了。
青岩取得的成绩,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。
你来之后,不也做了不少事吗?”
吴志远谦虚道:“这都是袁书记把关定向的结果。
我年轻,经验不足,很多事要不是您支持,根本推不动。”
“志远,我在青岩这些年,有成绩,也有遗憾。
最大的遗憾,就是有些干部,有能力、有实绩,但因为各种原因,一直没有得到合理使用。
这方面,我作为书记,是有责任的。”
“袁书记,您太谦虚了。干部使用的问题,不是哪一个人的责任,是体制机制的问题,也是历史遗留的问题。
现在趁您还在青岩掌舵,把这些历史包袱解决掉,对青岩的长远发展,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。”
袁瑾有些动情地说:“志远,你这话说得我心里热乎。
说实话,我在青岩这些年,风里来雨里去,说不想往上走一走,那是假话。
但我更在意的,是走得踏实、走得安心。”
吴志远点头:“袁书记说得对。踏实最重要。”
袁瑾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似乎在斟酌什么,过了一会,开口道:“如果真有那一天,考察组下来,找你谈话,我希望你能实事求是。
我在青岩这些年,做的每一件事,都经得起检验。
但也难免有人会说三道四,鸡蛋里挑骨头。
作为县长,你的话,在考察组那里,是有分量的。”
吴志远知道,考察谈话,重要的不是如何夸赞,而是不捅娄子。
比如,上面如果考察袁瑾,谈不谈政绩,谈多少政绩,其实并不重要,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