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瑾脸上带着笑意,慢条斯理地说:“志远啊,你能想到在机关食堂办,控制成本,这个思路很好。
不谈项目,只谈感情,这个定位也不错。年轻人,有想法,是好事。
但是,志远,你想过没有?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在食堂办,是省钱了,可那些从外面回来的领导、老板、教授,什么场面没见过?
你让他们挤在机关食堂里吃饭,他们心里会怎么想?
会不会觉得我们青岩太寒酸,不重视他们?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,不谈项目、不谈投资,只谈感情。
志远,我们都是党员干部,做工作要讲实效。
感情当然重要,但感情不能当饭吃,不能带来投资,不能修路,不能建学校。
我们花了钱,花了精力,最后就为了听几句好听话,看几张笑脸?
这投入产出,是不是有点不成比例?”
“其三,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。你把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请回来,聚在一起。人一多,嘴就杂。
万一有人借着这个场合,说些不合时宜的话,提些不切实际的要求,甚至对县里工作发牢骚、唱反调,场面怎么控制?
到时候,好事可能就变成了麻烦事。稳定,始终是第一位的。
志远,你还年轻,有些事,要懂得权衡利弊,有些风头,不宜强出。”
吴志远听出了袁瑾话里的潜台词——不是条件不成熟,而是他不想让这件事成熟。
他脑子里快速转过了几个念头。
正面硬顶,他作为县长,在县委书记面前天然处于劣势。
但就此退让,今后他在青岩的任何一项重点工作,只要袁瑾不同意,都可以用“时机不成熟”来否决,那他处处受掣肘,什么事也做不成,他本人也就成了袁瑾的小丫鬟。
他需要一个筹码,一个能让袁瑾意识到“拦我的事,你自己也要付出代价”的筹码。
“袁书记的考虑很周全,特别是稳定大局,确实至关重要。
另一件事,也顺便向您汇报一下。”
袁瑾微微一愣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上次在大岭煤矿调研,发现煤矿产值四个多亿,税收只有八百多万,税负率明显偏低。
我通过税务局了解到,大岭集团旗下的其他几家公司,比如顺发水泥、大岭建材等公司,也存在同样的问题。
我考虑,近期是不是可以请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