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远接话道:“廖经理,水清不清,不是靠看,而是要靠游出去,用自己的眼睛、自己的感觉去验证。
咬断钩子,只是第一步,也是最痛的一步。
但真正的考验,是咬断之后,你能不能游到干净的水域,能不能适应新的水流,有没有力气游下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盯着廖珊珊,缓缓说道:“廖经理,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方向,甚至在你呛水的时候拉你一把。
但路,终究要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。
过去的事,是包袱,也可能是教训,这取决于你怎么看待它,怎么利用它。
如果你只想着洗刷过去的脏,那恐怕永远也游不出那个漩涡。
你要想的,是以后的路该怎么走,脚下的每一步,是不是朝着对的方向。”
廖珊珊沉默几秒,像是在下定决心:“吴县长,我明白了。我会记住你的话。
过去是回不去了,我只能往前看。你指的路,我会尽全力去走。”
吴志远看看时间:“廖经理,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廖珊珊可怜兮兮地望着吴志远:“吴县长,不让我留下来吗?我真的没有恶意,就是……”
她愣了愣,还是说出来:“就是单纯喜欢你。”
吴志远淡然一笑:“廖经理,相信你没有恶意,但要是传出去,我和一个已婚女人玩婚外情,我这个县长恐怕也到头了。”
“吴县长,忘了告诉你,我个丈夫昨天刚办了离婚手续。”
廖珊珊似乎怕吴志远不相信,还从手机里翻出离婚证的照片。
“吴县长,他听说了我的一些事,毅然决然和我离婚。
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,但哪个男人心甘情愿戴绿帽子,而且,还不止一顶?
我本来想为他生个孩子,但现在没机会了。
这世界上很多事有得有失,得到一些,就必然失去一些。
我得到了职位、得到了别人眼里的风光,失去了做一个正常女人、正常妻子的资格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泛红,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。
“吴县长,我不是在卖惨,也不是想博同情。
我走到今天这一步,有虚荣,有贪婪,也有身不由己。说我咎由自取,也不算错。”
“廖经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你要向前看。
过去的事,是咎由自取也好,是身不由己也罢,都已经是泼出去的水,

